我的女人,哪有自己女人有伤不自己治的,嗯,这事就这么定了。”一样的口气,陈浩还是这么霸道。
古丽娜扎垂着头,羞得都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了,不过陈浩左一句“你是我的女人”,右一句“你是我的女人”,她听在耳朵里却似喝了蜜一样甜美。她这一含羞垂头,也就算是含蓄地答应了。
吃了饭疗伤。
夜渐渐深了,今晚的天空没有星月,一片漆黑。
黑夜笼罩下的河畔,一棵柳树上,一个人真用热息夜视镜眺望着墙后屋。这个人固然看不穿贴着报纸的窗户,更看不穿厚厚的砖墙,但他手里的热息夜视镜却可以让他看到两团纠缠在一起的鲜红的人影,虽然很模糊,但也完全看得出来屋里的人在干着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