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四处瞧了一下却没有瞧见白寒烟。他学了一声鸟叫。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丛藤蔓晃动了一下,握着一块石头的白寒烟就冲了出来。
“是我!”陈浩赶紧提醒她,他生怕白寒烟没有瞧清楚一石头就砸过来了。砸着他倒没什么,要是砸到白启明,没准白启明就断气了。
看见陈浩,看见陈浩手中抱着的人,白寒烟一下子就呆住了,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陈浩,看着白启明,眼眸里满满都是泪水。
“寒烟。”白启明的喉咙里冒出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他的眼里也噙着泪水。
“爸!”白寒烟终于哭出了声来,她拿着白启明的手,激动难抑。
“现在可不是哭鼻子的时候,我们得离开这里。”陈浩说道:“白超宇的人很快就会发现白超宇被我打晕,如果他们帮白超宇清醒过来,白超宇肯定会带人来追我们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输的了,这样的人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