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一百两银子一匹的高端缎子,织造局只肯给三十两,你想,织户肯定不干呀?”
&;&;“那怎么解决?”
&;&;“只能政府补贴一部分啊!这没办法,否则完不成任务,责任不更大了?即便这样,也没有一个织户愿意接这种吃力不讨好又不挣钱的活儿。”
&;&;“那摊派采取什么方法呢?”
&;&;“每年内务府的计划任务下来,杭州织造局衙门接到通知,便传达给我们杭州府衙,杭州府衙就派人将杭州织户按里甲召集起来,分片抓阄,抓着谁就该谁,强制性的。”
&;&;“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绝对不是办法。”周文龙态度决然地说,“可是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亏本的事儿,难道人们会抢着去做?”
&;&;“也就是说,制造龙衣的每道工序把关都很严格,但是织造局付给织户的工钱少之又少,周大人,是这个意思吗?”
&;&;“是。”
&;&;“周大人当了多年的杭州知府,想必对杭州织造局的内情也摸得一清二楚。”水墨恒从周文龙的陈述态度中可以看出,他对杭州织造局十分不满,但又非常无奈。
&;&;既然不满,那问题就好办。
&;&;水墨恒觉得是时候坦诚此行的真实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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