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见冯保看得出神,水墨恒轻轻走过去。
&;&;“都说字如其人,可放在秦桧身上,似乎不太恰当哈。”冯保望着字帖不眨眼。他也堪称一位地道的书法行家。
&;&;“只因他害死岳元帅,若他保住岳元帅,世人或许没那么恨他入骨。”水墨恒悠悠言道。
&;&;“‘凝寒笔冻,殊不能工也’,都写成这样,如果笔墨调利,那不是要飞天?”冯保带着几分嫉妒的口吻。
&;&;“凝寒笔冻,殊不能工也”是秦桧这幅字帖的末笔,自谦之辞。
&;&;水墨恒问:“公公是否觉得奇怪,我会挂上一幅大奸臣的字帖?”
&;&;“只看字,不看人。”冯保答道。
&;&;“第一,我欣赏这幅字的水准;第二,每当看见这幅字帖时,便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冤枉、错杀好人,否则,也会像秦桧那样遗臭万年。”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坏人便可以冤枉,可以杀?”冯保敏捷地抓住话头,“就像你在广西时,一剑怒斩黄总兵。”
&;&;“公公记忆力好好哈!”
&;&;“杀坏人就是救好人嘛,仁慈固然是一种美德,可过度的仁慈会助长邪恶之风,不知你认同否?”冯保笑问。
&;&;“公公有话不妨直言!”
&;&;“是有话想说,本不想这么快说,可一躺下似乎睡不着,心里有点不踏实,所以夤夜前来打扰。”
&;&;“你我之间该当坦诚,不是公公说的吗?”
&;&;
第二百二十三章、谁没有睡不着的时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