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禅老道此时就是这么个心态。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欠杨凡的人情债已经欠大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品性，只要有机会，枯禅老道肯定是会想办法的还人情的。
可是如果杨凡这里，真的已经是传说级的医者的话。他一个医道巨擘，能做到什么，是杨凡做不到的？
但是他追求了一生的目标，此时似乎就近在咫尺，不拼一把的话，枯禅老道怎么可能？
杨凡愿不愿意承认，都无所谓了。反正是枯禅老道死皮赖脸的赖在了杨凡这里。
杨凡表明上表现的很是无奈，可是心里的话，却没什么反感的意思。
实际上的情况是，到了传说级的高度之后，杨凡医术的进展速度也是降低了下来。
实际上的情况是，目前杨凡也就只能掌握《卧牛针》，《杨氏十二针》里面第三难度等级的伏虎针，杨凡已经试过了，现在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短时间内，根本是没有成功施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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