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随意的询问。“最近这事儿挺纠结？”
“嗯，不过纠结只是一方面。实在是大量的人手派了出去，连对方真实身份都查不到，心里有点堵。”
杨凡没有继续问，继续问下去也没用。他也没有办法帮林重再继续深入查下去。
话说毒风谷暗中控制一些二流家族的事情，都是杨凡告诉林重的。在此之前，林家根本就没把这方势力看在眼里。
什么楛毒、蛊毒听起来挺悬。
可是说到底，也还是一种杀人手段罢了。
要论杀人手段，还得看枪炮等等这些现代武器。国家把这些武器掌握在手里，什么毒风谷就算掌握再多的毒药，也不会是军队的对手。
现在主要问题就是，根本还不知道毒风谷幕后，到底是谁。
连毒风谷实际上的主人是谁都不清楚的话，现在要是贸然对毒风谷的这些外围成员动手，除了打草惊蛇，根本起不到什么实际上的作用。
要是把人家毒风谷逼急了，万一把什么毒药往自来水厂投放下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