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忽然‘露’出了笑意:“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辞辛苦的准备教下去。要不然你以为什么好处都没有,我甘愿付出这么多。”
说到底利益才是一切的动力,‘毛’文龙一直坚定这样的信念,如今洪承畴这样的例子就可以很好的证明。
学院的开业典礼很快就过去,而洪承畴也荣幸的在‘毛’文龙的授意下,为学院起名。
农庄的全名是包子山农庄,也是因为这个包子山而来,而学院同样建造在包子山的半山腰处,所以洪承畴也就把名字起为包子山学院。
名字虽然土了一些,可还是‘挺’有意味的,当地的百姓也对这包子山学院没有异议。最后便由‘毛’文龙拍板定了下来。
百姓与学生散去,学院也开始恢复了平静,回城的归途上,洪承畴最终还是没能憋住,向‘毛’文龙问起后面两进大院子要干何用。
‘毛’文龙笑了笑说:“秘密。”
洪承畴瞪了他一眼,见其不说,干脆也就没再问。反正以后他总会知道的,瞒也瞒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