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的,不管是谁,都要被挂在旗杆上抽一百皮鞭。
就连上次难楼的同父异母弟弟都没能幸免。
“先生请讲。”难楼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显得极为专注。
“使君说,乌桓人乃是草原上的雄鹰,本应自由自在地翱翔在九天;乌桓人乃是草原上的骏马,本应无拘无束地奔跑在原野。”田豫接过话头,开始抑扬顿挫地说道:“若是被城池拘束,就像是雄鹰折断了翅膀,骏马戴上了笼头——”
“刘使君根本不懂啊!”难楼打断了田豫像是唱歌一样的吹捧,顺手拉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痛心疾首地说道:“若是能像汉人一样安稳生活,不用逐水草而居,忍受寒风侵袭,乌桓人才不稀罕当什么雄鹰,什么骏马!”
或许是酒精上头,难楼轻叹一声,压低声音说道:“不瞒两位先生,我们口中嘲笑汉人软弱,其实心中不知道有多羡慕你们,把自己比作雄鹰,以忍受苦痛为荣,不过是自欺欺人,让族人死心塌地跟随我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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