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信,一边讲述信中内容,在他身前不远处,几名同样位列十常侍的宦官有如众星捧月,期盼地看着他的脸色。
“这蹇硕是失心疯了,事到如今还想着反戈一击。”赵忠读完信件,随手将其扔到一旁,抬起眼皮望着众人问道:“你们也都收到了?”
“是啊,我等不敢擅专,只好前来赵公府上请示。”众人答道。
赵忠冷笑起来,“他去年何等倨傲,何等骄狂,连老夫和张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如今落难了又想起我们,晚了。”
其余常侍心领神会,连忙七嘴八舌地声讨蹇硕,将其贬损得一文不值。
说起来蹇硕也是自寻死路,他依仗皇帝宠信,每天坐着托孤重臣的美梦,却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若是说西园新军被各路人马渗透成了筛子,是因为宦官天生和军队不亲近,情有可原,那么,闹得连宦官集团也抱起团来针对他,就太说不过去了。
估计蹇硕现在还不知道,就在去年,张让的养子迎娶了何太后的妹妹,两家早就结成了盟友,联合起来对付他。
“蹇硕是死定了,我们也应该进一步向何进示好,免得受牵连才是。”赵忠和张让共事多年,对这个老伙计的性情极为了解,搞不好现在张让就在盘算怎样扳倒自己一系宦官,独霸宫中呢。
“启禀赵公,我与何进有同乡之谊,若是把这些书信交给他,再动之以情,何进必定会倚重我等。”这人名叫郭胜,同样是位列十常侍,此时自告奋勇,想必也是惦记着抱上何进的大腿。
赵忠微微颔首,
第四十六章 尘埃落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