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荆州牧,是正儿八经的王臣,蒯良蒯越作为荆州别驾从事,也是堂堂正正的王臣,响应朝廷号召,把子弟送到京城里求学,刘表也说不了什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凭什么要小心啊?
自从来到洛阳,他们这些荆州来的年轻世家子弟就被特殊照顾,用上了假名不说,还被几次三番地告诫要低调。
跟其他地方来的年轻人相比,蒯祺觉得自己这些人过得实在是太压抑、太单调了,实在是需要抗议一下了。
“刘景升要坐稳荆州牧的位置,自然会对你们这些世家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他觉得荆州不保,世家又要背他而去,甚至要用他的脑袋来换取荣华富贵,还会那样宽容吗?”刘备开始批阅奏章,下笔如飞,头都不抬一下,话语声却不断地传入蒯祺耳中,令这个年轻人浑身直冒冷汗,“至于你臆想中的同气连枝的荆州几大世家,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和睦,如果有机会借着刘景升的手来铲掉其他人,在朝廷平定荆州之后获取更多好处,他们每个人都不会拒绝,同样的,他们也很害怕被别人抓住太多把柄。你那两位兄长很明白这个道理,让你们用假名活动,也是出于对家族的保护,年轻人,回去多想想吧,朕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已经是破例了。”
年长者的教诲、上位者的威势,这两样加在一起,足以令年轻人为止凛然,即使刘备声音不怎么大,蒯祺还是唯唯诺诺,听到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诸葛亮从进屋以来就没说几句话,介绍完蒯祺的身份和来意之后便默默侍立在一旁,此时见刘备也说完了,才趋前一步躬身行礼道“陛下,我等告退了。”
第三十七章 真正的重要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