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听得此言,袁术不禁放声大笑,许久之后才缓过劲来,对这名使者说道:“孤与孙文台乃是莫逆之交,这些年来也一向把伯符视若己出,他能有这份心,孤很欣慰,只不过伯符远在江东,对许多事情不太清楚,只怕要白跑一趟了。”
“哦,此言何解,还望陛下不吝赐教。”使者一脸震惊。
袁术生平最喜欢别人向自己请教,借以获取智力上的优越感,这名使者如此识趣,让他心情越发愉悦,当即点了点头,得意洋洋地说道:“徐州军出兵一万,统兵大将乃是曹豹,吴爱卿与伯符得到的应该就是这消息吧,你们都不知道,这曹豹乃是我汝南袁氏门生,与孤相识多年,一直有献徐州于孤的念头,如今他领兵过来,不过是做做样子,孤又有何惧来?”
说到这里,袁术不禁再度放声大笑起来,跪坐在两旁的文武官员们也都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老大笑了自己就也得笑,这是他们这几年下来总结出的经验。
袁术没有想到的是,这名使者并没有表现出进一步的震惊、钦佩,或是恍然大悟,反倒眉头紧缩,说出句一个令他震惊不已的话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