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的屋子里,石垒正把一张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宣纸递到了荆继富手上!不知为啥,荆继富的双手竟然有些个微微的颤抖!嘴里一连声地说道:
“唉呀!那可太谢谢啦!”
那是一张药方。正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下辖的汪家铺蒙古马养殖场场长汪亮从关东州给荆志义两口子捎过来的药方!
罗永去过了茅房,回到了屋子里时,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个。看样子,罗永是真真儿的肚子坏啦!
看到罗永走进屋子里来,荆继富赶紧上前扶住罗永的一条胳膊,说道:
“好些个了吧?快趴到炕上烙烙!一会儿再喝两盅,马上就好啦!”
罗永一手捂着肚子,真真儿就趴在了炕上!说道:
“哎呀!今儿个这酒恐怕喝不上了!不行!这肚子疼得厉害!”
“哎呀!罗局长!你是有所不知,那白酒一气儿整两盅下去,那肚子一准儿不疼啦!”
“白酒有这神力?”
罗永有气无力地说道。
“唉呀!罗局长,咱说的可是真事儿!要是不信,呆一会儿你先喝下两盅试试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