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儿钱一斤?”卢姐问。
&;&;“哎呀大姐!你这都是老主顾了,兄弟还能跟你多要是咋的?来吧!一条还是两条?”
&;&;卢姐瞅了瞅旁边的另一个摊位上卖着的海鲜,也都是些个鱼虾之类,就说道:
&;&;“那就挑个大点儿的来一条吧!咱家先生也不咋,就爱吃这种鱼!这鱼真是好鱼,尤其是红烧,味道确实不错!”
&;&;“你看咱这大姐,隔个一天两天地就到咱这摊儿上买条鱼,真是这个!”
&;&;大海参一边儿忙着秤鱼,一边儿嘴不闲着。嘴上说着,还急三忙四地伸出手来,把大拇指在面前挺了挺。做个小买卖也真是不容易,大冬天儿的,那大海参戴着一副红砖色的胶皮手套,身上在棉衣外套着一条灰了巴叽的大围裙,都已经湿了小半截儿,有的地儿都冻了冰茬儿了。旁边那个卖海鲜的人看了看大海参,又看了看卢姐,也不知是咋想的,跟着就来了一句:
&;&;“吃茬儿!”
&;&;卢姐倒没觉得咋地,那大海参可能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嘲讽人家的意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子,紧跟着就又笑了,说道:
&;&;“有钱!真是吃茬儿!”
&;&;在时下的满洲国,象奉天这种内陆地区,能隔三差五地吃鱼,那得是啥样儿的人家!卢姐瞅了瞅大海参,又瞅了瞅那个摊主,不再言语,付了钱,用右手的食指伸进那穿过鱼头的马莲,把鱼拎着,又到别的青菜摊子转了转,就回了家。
&;&;东北地域广袤。那要是从最南端的关东洲那边儿一直向北,到达黑龙江的北部边缘,
第一百九十二章人挪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