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还没有让荆志国觉得不能承受。与此相比较,荆志国越来越感觉到一种极其沉重,极其黑暗的东西在向他自个儿压过来,他分明感觉到呼吸的困难。这种极其沉重,极其黑暗的东西不但压向了他自个儿,也压向了他所在的组织,压向了他的家庭,压向了他心爱的人。他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似乎要冲撞突破那沉重黑暗的东西,他的四周啥也没有。他重新坐下来。荆志国意识到,自个儿现在需要的是特别地冷静,需要寻找时机。他相信,这样的时机很快就会到来。
&;&;早上,荆志国给奉天省警察厅打了电话,向张昊池请了假。因为陈果的事儿,一宿未睡,头痛得厉害。张昊池说道:
&;&;“志国,有些个事儿别太较真儿,宽一宽也就过去了。行,你就在家好好地休息休息,在家陪陪太太。没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啊!”
&;&;早早地,卢姐就到菜市场去了,很快就把荆志国爱吃的鱼买了回来。荆志国接过卢姐递过来的菜篮子,直接就到厨房去了。他请假在家可就是为了等这条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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