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在那男婴眉心,一声响,头颅应声而破。
魏十七得势不饶人,石棍紧随而至,一口气打上十棍,将九婴连头带颈打得稀烂。
九婴失了一头,身躯往下坠落,魏十七也不追击,提石棍稳稳立于空中,足踏风火金砂,头悬血色命星,屠真撑乾坤宝幡伞立于他肩头,攻守一体,滴水不漏。
九婴如羊癫疯般浑身颤抖,稀烂的蛇颈婴首竟渐次复原,脸色煞白,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游丝。魏十七微微哂笑,天生地长的大妖,不死不灭,多打上几,也就死得透了。他紧了紧手中大棍,正待再做试探,忽然心有所警,身躯将动而微动,如一张紧绷的弓。
一人从虚空步出,落于九婴背上,满头乱发,面目粗犷,肤色却白如妇人,上下打量着魏十七,出言道:“者何人,为何杀上门,扰我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