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那些小学上完并没有选拔进入更好的学堂的人去?”
那少年不再说话,所有所思,喃喃道:子墨子怒耕柱子。耕柱子曰:“我毋俞于人乎?”子墨子曰:“我将上大行,驾骥与羊,子将谁驱?”耕柱子曰:“将驱骥也。”子墨子曰:“何故驱骥也?”耕柱子曰:“骥足以责。”子墨子曰:“我亦以子为足以责。”
嘀咕数声,似有所悟,车上在一旁的同窗就喊道:“庶归田,你家不是也有马吗?你不是说你哥去岁在高柳,马术都让那些林胡折服,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
名为庶归田的少年嘿嘿一声,便道:“我家都是骏马,哪有驽马?是故都是能者,一视同仁。”
车上传来一阵阵少年特有的欢笑,有男有女,倒让这夏日有了几分春日生机勃勃的感觉。
车夫也跟着笑,然后哼唱起来泗上的一些歌谣,再下手鞭策马匹的时候,手也轻了几分。
车上的少年跟着唱了几声,又有人说道:“咱们这一次去博邑,倒是可以去泰山看看啊。博邑就在泰山脚下,当年子墨子传守城之术于禽子,可就是在泰山顶上。对儒家来说,孔某言登泰山而小天下,是故儒生多登泰山。可对于咱们墨者来说,这也是一座一定要登的山啊。”
泰山不止对于儒生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墨家成为天下显学之后,对于墨家也一样成为了有着特殊意义的山峰。
齐国的博邑如今在墨家手中,墨家义师军团的指挥部现在也在博邑,正在平阴、赢邑之间。东可以取卢城而攻临淄,南可以入赢邑而将齐国的临淄军团分割使之不能够回援临淄。
庶归田闻言,心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泰山之阳(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