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隐公。
但是,现在公子奋不论是法理上还是血缘上,都是鲁侯的亲生儿子。
而且原本两公子相争,隐公也是在墨子的那番话后仔细考察,认可了公子允立以为太子,而且在墨家泗上崛起之后,公子允至少外在表现上是亲近墨家的。
鲁侯闻犁鉏之言,心中暗喜,却依旧不动声色,叹息道:“若你不言,我险些忘了隐公观鱼之乐。”
犁鉏叹息道:“我非是想到了观鱼之乐。而是君上提及柳下惠的封地,我自然想到,当年柳下惠之父攻占了极国,是以置棠邑。隐公方才前去棠地观鱼,无骇也因灭国之功,得以以谥为氏而有展氏一族。”
这都是自家的旧事,鲁侯自然知道,便借着话道:“是啊。当年还是公子挥提议,说是天子封诸侯以有土为氏、大夫以有土为族。这才赐为展氏。”
今日借古喻今,谈及菟裘、鱼台、隐公、摄政等事,就绕不开当年搬弄是非导致隐公被杀的权臣公子挥。
谈及如今已属齐地的汶水之阳的柳下惠的封地,也绕不开公子挥,因为柳下惠的姓氏源于当年公子挥的一番话,否则不得以立为一族。
柳下是封地,惠是谥号,真正的姓是展。这一点天下以及天下之外的后世分封制的贵族都差不多,某地的某某某,这应该也算是封建制下贵族体系的通例。
鲁侯根本不在意柳下惠,他是想这番话提一下:当年公子挥搬弄是非,隐公可是都要隐居了,结果还是被刺死。我就算有心居于菟裘,做摄政而归政于太子奋,可是就怕这朝中有公子挥这样的人物啊。
犁鉏明白鲁侯的担忧,却道:“昔年公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古今(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