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逃亡贵族的土地、拆除逃亡贵族封地上的私堡。
每一天都有消息传来,今日他的封地被庶民贱民瓜分、明日他的马匹牛羊被分配给了贱民……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回去就算不死,没了封地,那又怎么生活?真的去耕种?真的去当工匠?那还怎么能保持贵族的气质?再说也不会啊,除了收地租和劳役之外,并没有其余的谋生手段。
南济水一战,看上去臃肿庞大气势汹汹的齐军六万覆灭,登时就像是一排排的绞索垂落在这些逃亡到武城的贵族面前。
天底下之前不是没有逃亡的事,政治斗争失败之后的逃亡比比皆是。
但是之前逃亡,那些土地最多划归给胜利者的家族,却从没有过庶民分掉的情况,这简直是颠倒日月一样。
南济水之战,更让这种颠倒成为了一片乌云,眼看就要遮盖到费国最后的一片田园贵族的净土武城。
他们现在唯一剩下的能走的路,就是跟随这些齐人去临淄,在那里过逃亡生活。
至少,真正的大贵族手里还有钱财、马匹、珠玉、金银。那些跟随逃亡的小贵族,即便没有那么多,可是一样可以凭本事在齐国的军中做上士。
当年毕万不也一样是匹夫?但还不是凭着一身的本事从匹夫干到上卿?当然,这个匹夫的不同于庶民,有贵族的血脉在身、一身脱产训练处的本事在手,起步就是晋侯的车右。
不过听起来,至少给那些低阶贵族留下了许多活下去的希望,总不至于沦为他们最不愿意做的庶民隶农。
城内的风闻越多越多,对于贵族来说他们听到的都是他们关注的消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兼爱(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