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
田庆便道“半月攻城,我军疲敝,屯兵于坚城之下,墨家主力修整,以逸待劳,一举而攻,只怕临淄之军也要重蹈南济水的覆辙。”
“届时,人亡,纵临淄尚在,又有谁能守?公子被俘,公子郯若作乱,又有谁能平定?”
田午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仍旧忧心道“父侯被困于临淄,我帅大军在外,却不救援。父亲会如何想?”
这如何想,不是说田和对亲生儿子失望这么简单,而是说田午领大军在外,田和求援却不回师,田和会不会觉得儿子这是想要造反夺权?
田氏一族的发家史,在田常之后便是一部父子兄弟叔侄死战血拼的历史,公孙孙、项子牛、公孙会、田悼子、田和、田昊……一众人之间的血腥厮杀才过去不过二十年。
父子之间也恐怕没有那么多的信任,这涉及到权力的归属,儿子亦可杀、父亲也可弑。春秋乱世,兄弟相残、父子相杀的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作为贵族知道如何叛乱这是合格贵族的基本素养。
田庆心里却暗笑,心想公子午果然还是年纪太小,根本不懂其中的精髓。当年宋国政变三姓共政,宋公敢放个屁吗?郑国七穆之争,郑公敢说一句这不合大义吗?田氏执掌齐国几十年,骂齐侯如同骂孙子,齐侯还不是装痴卖傻只当不知?晋文公邀周天子田猎,周天子敢说不去?
没有实力,没有军力,没有封地,那就算做孝子也没用;有了封地、有了实力、有了军力,就算做乱政之臣,君主都要笑脸相迎。
只是有些话不能够说的太直白,田庆便带着一脸惊奇道“若公子领军,挫败墨家,再请罪于君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兼爱(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