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要和他就不得不信,也不得不考虑万一我们转而猛攻成阳怎么办。毕竟成阳位置险要,又在陶丘之侧,魏人不敢失。”
“其二,屈将子在高柳,这是一支强军。现在魏人围邯郸,赵人惊慌,魏人也难过,只怕现在魏人选择与赵媾和。若屈将子可以全力参与赵地之事,连胜三阵,帮助清理公子朝一派的贵族叛军,赵侯底气必足,届时必然不愿意媾和。他看到了胜利,魏人如果会选择主动媾和,只是退兵,赵侯反而会不接受。”
“楚魏之争,暂时也分不出胜负,陈蔡之地楚必要夺,又要重整政令,楚人倒是无力参与。只要魏人难以脱身,那么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和齐人周旋,给我们的机会也就越多,我们也就不需要非要速胜。”
六指说到这里,适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鼓励道:“然后呢?”
六指道:“您说过,军事是政治的延续。那么,军事上的主动权,如果在军事上没有办法得到,那么便可以在政治上得到。”
“现在越人将要南撤,我们趁着这个机会鏖战齐人的原因,是趁此机会削弱齐侯,使他无力干涉我们在东海、泗上的扩张。这是政治。”
“您说,这一战不会要齐侯的土地。一则这是义战,要让天下诸侯觉得我们在为义而战,不会因为伐齐一战展现的军事力量而恐慌。二则,现在干部不足,越人南撤之后的广袤地区,以及整合的泗上费、薛等地,也需要花上时间,齐地若得反而会削弱我们的组织力量。”
“但是,齐人不知道。他们和我们制度不同,不会考虑到我们所考虑的事。”
“那么,我们便要用政治,逼田庆进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政与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