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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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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所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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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义不富,便是说义可富。”

    “不义不贵,便是说义可贵。”

    “不义不近,便是说义可近。”

    “义不同,可以使富贵近的义便不同,可富贵近却相同。”

    “旧义使我贵,新义岂能不使我贵?”

    点点头,心知国都的事,恐怕已经可以预见,那么自己的义,也就该换一下了,否则如何能够富、贵、近?

    想到费君的决定已经无可更改,柘阳子再一次拿出了笔墨,于一张纸上,开始书写一篇文章。

    文章便有题目。

    柘阳子很满意自己书写的题目,也开始仿照墨经中或是墨家的一些书报上的风格,写下了后续的内容。

    题目墨迹未干,正是。

    当题目的墨迹将要干涸的时候,柘阳子的笔也停留在费君第十恶之上,写完之后又觉得欠缺了点什么,于是效伐纣之誓,又做誓歌。

    曰: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惟民邦之本。天地有志,不可不察;万物之灵,不可不彰;民惟邦本,不可不利……

    片刻之后,龙飞凤舞,一蹴而就。

    这个两日前还说要屠戮民众驱逐墨者的人,一瞬间用墨家的道义写下了一篇誓词,然后抽剑,口中念念有词,回忆着那些在都城讲学的墨者的演说方式、学习着他们的激情澎湃,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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