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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离开,高矮二人看着离开的这人许久,对视一眼,矮个之人忍不住说道“如今墨家之义已经圆满,竟不能够用说知之术反驳了。这样的道理,很快就能传遍天下啊。这都是适的想法,这的确是个祸乱天下之人。”
高个那人思索一阵,摇头道“非是不能反驳。多年不在墨家,咱们已经忘了墨家的辩术了。”
“如今好好想想,其实这是一个陷阱。若是认同他说国民财富的增加,源于劳作,那么怎么推论都是这样的道理。”
“可如果能够从根源上,反驳掉财富的增加源于劳作,那么他们的结论也就是错误的。”
“他说财富的增加源于劳动,我还说财富的增加源于土地呢。只不过……想要成体系地辩驳这一点,只怕有些难。”
矮个那人摆手道“罢罢罢,与墨家故旧相辩,你我都没这个本事。辩五十四尚在,适如今也正壮年,天下谁人能与之辩?”
“依我看,还是胜绰的想法正确。严禁各家学说在秦地传播、闭塞民众的耳目,以吏为师只取子墨子尚同的前半句——只断章上之所是,必皆是之;所非,必皆非之;而不去谈后面的集众义、天志衡量、规矩判断是非的说法。”
“依我看,邯郸富庶,但是富庶的地方,民众的想法也就多,就不容易效死,而且容易被墨家的学说蛊惑。所以,秦地无论如何不能这样,否则秦地苦寒,用同样的手段,必不能与河东中原之国相争。”
高个之人摆手道“这些事,不是用来讲道理的。你我当年叛墨,就不可能再认
第二十四章 故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