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这次战斗的经验总结一下,写出来交上去。”
副旅帅是泗上的墨者,非是当年商丘之战前的老墨者,但也是潡水之役之前加入墨家的那一批,在泗上的时候庶轻王的名字如雷贯耳,自然知道庶俘芈的身份,更知道庶俘芈的名字是适给取的。
庶俘芈本人也争气,在高柳这段时间,屡立功勋,出了名的胆大心细脑子灵。
副旅帅看着笑吟吟的庶俘芈,笑骂道:“刚才我听你们连长说,当时你想着诱骗那个交易的部落?要我说,你的胆子还是小了点。”
“既然边堡必然出兵救援,当时你就该把意见提出来,让你们连的骨干讨论一下。真要是去了,这事也就做成了。现在你们都到了边堡五十里内了,想来交易的部族也走了……”
又说笑了几句,便整队前行,一如平时行军那般,即便在边堡五十里内,仍旧派出斥候侦查四周。
到第二天傍晚,队伍终于回到了边堡,四周成片的荞麦、莜麦、玉米和土豆,郁郁葱葱,一股奇特的清香在边堡的四周荡漾。
夕阳斜挂,星芒形状的边堡仿佛一个黑黢黢的怪兽,向四周伸出了触手。高高的炮台上,几门铜炮在闪烁着光泽。
铜炮之下,便是和平。
附近的农夫悠然地做着自己的事,时不时有人冲着队伍行礼,这些人保护着附近的安宁,也保护着他们的希望。
一条从远处引来灌溉的河流,诉说着这些民众改变山川的力量,边堡附近的村社已经点燃了熏蚊虫的篝火,几辆马车吱吱扭扭地
第四章 边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