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潜藏别处,墨家也一定会把此人惩罚杀死?是这样的吗?”
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这八个字是惊世骇俗的规矩,普天之下尚无这么明确的律令法度,更况于墨家内部那林林总总极为详致的律条。
那墨者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除了这些,还有不少规矩。但是,你不想做墨者了,可以退出。退出之后再犯错,墨家也就不惩罚了。但你若不退出之前就犯了错,当然要被惩罚。”
“而且,其余的规矩的确很多,但也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样苦极。再者,就算两军交战,也需要有规矩,没有规矩岂能成方圆?”
“不是说不做墨者就不能利天下,而是认可墨家的纲领,最好的利天下的办法就是成为墨者。就像是种植可以漫天撒籽,也可以垄作牛耕,你说你非要漫天撒籽,那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真想着多收成,还是垄作牛耕更好,不是这样的道理吗?”
卫孙皋嘿然道:“如你所说,你们认为你们掌握了天志,所以你们规划的乐土就一定是对的。如果你们规划的那些什么尚贤、选贤、节葬之类的东西,本身就不对,是不是你的一切道理也都错了呢?”
“我于魏地,曾听杨朱讲学,虽不是他的正式弟子,却也听了不少他的学问。也曾听说你们墨家与杨朱有一毛不拔之辩。”
“其实,他的学问难道不也是有道理的吗?”
“人人一毛不拔,你不拔我的毛,我也不拔你的毛,私产不可侵犯,岂不是也是一样天下大利?为什么非要有人要为利天下而献出自己的性命呢?”
“再者如贵己、重生。重视自己的性命,每个人都最大限度地求
第二九五章 垦田播苗禾杂莠(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