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没有劝说,没有诉求,只是看起来让人得利,可结果就是墨家所追求的一些道理,不需要讲诉太多人们自然就会相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封诸侯,诸侯封卿大夫,大夫封士……似乎这就是理所当然的道理。
可当有一天那些从中得利的人有了钱财有了力量之后,就会琢磨:我干嘛非要再缴纳地租给这些王公贵族呢?他们什么都没做啊,他们凭什么拿这份租?
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道理。
现在和他们将劳动创造财富的说辞,还需要讲很多很多的道理。
今后和那些依靠劳作资本致富的人讲这一套说辞,他们会非常高兴地认为这就是天志真理,才不愿意去相信王封贵族理所当然这一套鬼话。
至于再往后他们又将把这些道理贬斥的一文不值,那就又是后来人的事了,于此时无关。
适的话,依旧做了妥协。
墨子既然觉得楚王好细腰、越王赏勇士,上行下效的道理是存在的,那么本身就有两条路。
只是因为时代,另一条路暂时没有人去想。
要么劝说已有的楚王、越王。
要么,自己当好细腰的楚王、赏勇士的越王。
原本劝说这件事,墨子与一部分墨家弟子还是抱有幻想的。
适之前也假装支持这种幻想,不但假装支持,还为这个幻想添砖加瓦,直到商丘一战,中原弭兵将成,让这个幻想距离实现似乎还有一步之遥。
墨子与那些抱有幻想的墨家弟子从未距离这梦想这么近过!
适在一旁摇旗呐喊:太有道理了
第二八五章 硝烟终起鞍镫垂(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