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楚墨开战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工商业者难以做生意,而陈蔡等地的盐、布、铁等物,基本都是源于泗上的,同时陈蔡地区的芝麻油等作坊也是赚取泗上的钱的。
农夫虽然不做工商,可是盐价日涨不说,还要承担更多的税赋。
要打仗,得有钱,有粮,有民夫,有人。
陈蔡富庶,那么陈蔡当然就要多出钱,多出人,多出粮。
征兵、劳役、运粮、筑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人心便多有怨怒。
怨怒的最狠的一批人早早找到了在上蔡潜伏下来转入地下活动的墨家的县委,剩余的人怨怒之后也只能接受。
墨家的宣传根本禁绝不了,市井中整日传言,当年适去郢都的时候,楚王与之密谈,说是将来后世子孙有害民之举,烦请墨家除害。
这种谣言急剧杀伤力,不是说民众对楚王多么忠诚,而是因为民众已经越发认可了害民利民之说。
越富庶的地方,越容易滋生墨家活动的土壤,墨家的道义也就能够讲的更清楚。
反倒是一片乌黑的时候,人们从未见过光明,所以也就无所谓反抗;而最期待光明的,不是一片乌黑的夜,而是东方泛白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光明的时候。
谣言、童谣,每日都在流传。
人心惶惶,人心不安。
前一阵有人为了逃避去当民夫而选择逃亡,被人抓住后施以墨刑,也就是在脸上刺字,为五刑之一。
既惩罚了犯人以为警戒他人,也不影响当兵当民夫。
然而在城中,那个被抓的人大声喝问:“我又不姓芈,我是九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月夜破上蔡(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