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信任我们?”
为首的墨者捏着那块守城的璜符,笑道:“这便是巨子说的,军事服务于治政,物质决定一切。只给我们守城的名义,却不给我们足够的物质和分配物质的权力,那肯定是宣扬无力的。”
“但咱们之前不是说了吗?是要让民众知道他们诉求的东西是可以自己用各种手段得到的、而且这种得到是天经地义的。”
“我看你们是在泗上呆久了,只知道泗上规矩下该怎么办,一到了外面就不知所措了。这可不行。”
“当年子墨子守商丘,是如何做到借用矛盾从中使民得利的?当年适子守鲁阳,又是怎么能够让民众肯战的?”
“你们的脑袋已经适应了泗上的规矩,是时候学学变通了。如果天下都是泗上的规矩了,那还要我们这些敢为天下先死不旋踵的墨者干什么?”
几句话说的那些发牢骚的人无言以对,徐弱道:“那我们总不能许下空的诺言,到时候真守住了城,王公贵族又不兑现,到时候不但是王公贵族失信,我们也要一样啊。”
为首的墨者故作惊奇道:“政权是你掌握的吗?土地是你的吗?你是郑君你是驷氏族长吗?都不是,你凭什么许诺?那不是巨子说的画饼充饥吗?”
“就像是拆屋给钱一样,这不是空口的许诺吧?是我们从郑君那里要来的真金铜钱,这才给民众的。”
“你们得想清楚一件事:守城是为了非攻,非攻是为了利天下,但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利天下。城守不守得住,对郑王公贵族很重要,对咱们墨家重要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借助这个机会让民众组织起来、让民众知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甲方乙方(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