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这些城邑的作用就要发生一些变化。这种变化是我们必须要弄清楚的。”
“以我们熟练的攻城法,在炮兵占优、步卒五比一的比例下,是可以在一个月内攻陷这样的新式城邑的。”
“但是,攻城这种事,精锐的野战部队和二线的动员士卒其实相差不多,最多也就是组织一些精锐的先登营。”
“因而,如果以后作战,我们的动员体系可能就会是一种常态。”
“作为主力的几个野战军团,负责穿插和会战野战,而二线部队负责驻守后勤线、围困城邑。”
“同样是新式的城防,意义却多不同。”
“假使临淄和平阴的城防体系一致,那么平阴和临淄对于我们的意义是一样的吗?”
“平阴可以视为一个齐人集结前出的兵营、一个卡在交通后勤线上的支柱。但临淄,却是齐国的都城。”
“我们通过这一战,要证明一件事,即便是新式的城防,我们依旧可以在一个月内攻下,只有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便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二线士卒监视我们前进路线上的城邑,围而慢慢打。主力直插敌人必救之地,围城而打援,或者不惜代价在短期内攻陷都城。”
“若敌人不救,我们可以攻下;若敌人救,我们便可半途而截击之。”
“诸侯援兵的反应时间,快了说三个月,慢了说半年,这半年时间,二线部队足以用我们的攻城法攻下那些交通要道的城邑,到时候就换做我们守而诸侯援军攻。”
“以三个月为周期,我们只要能够做到两点:其一,三个月内二线
第五十五章 战略与战术(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