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仲春之月男女私恋……就算她父母反对,是不是也可以成婚啊?”
中年人一拍手道:“问题就在这。按照泗上的规矩,是可以的。但是……我们不能用泗上的规矩来执行这里的法度,我们在这里不曾制民法,只有刑罚,所以泗上的一些法这里不能用。”
“民法和刑罚和区别,这就在于……”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中年人没有在纠结这个在泗上争论了、辩论了将近十年的问题,转而说道:“不说那些。你作为墨者,又是军官……如果人家父母就是不同意,我们这像是什么?不好交代,尤其是我们宣义部不好交代。”
“你知道‘娶亲’的‘娶’字,仓颉造字的时候怎么写吗?”
庶俘芈也就学过贱体字,君子六艺中的六书却并不清楚。六书不只是文字,而是文字的内涵,这一点不说庶俘芈,便是泗上绝大多数觉得自己可以通文识字的人也不精通,也就庠序大学中有那么个科班专门学习这些东西。
中年人也不等庶俘芈摇头,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太古”仓颉造字时候的“娶”字。
左边是一个跪着的女人,两个耳朵重点地放大,右边是一个斧钺的斧子,象征着战争和征伐。
字若寻本溯源,很容易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庶俘芈低头看了看纸上的那个“娶”字,奇道:“割耳朵,这是计算军功的办法。有人跪在那里,右边是斧子,是说……娶的本意,是抢?”
这个字实在是太明显,明显到没有学过六书的庶俘芈一看这个字就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
中年人笑道:“正是如此。娶者,军功
第二百八十二章 新俗旧礼(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