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得出乱子。高柳不是最近正在挖采煤矿嘛,要我说男的就让他们去挖煤。女的嘛……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们又不会稼穑、也不会织布,那你说他们靠什么生活?又不能饿死她们,她们又不会做事,一群蠹虫,能干什么?”
连代表将几枚融好的铅弹放好,搓了搓手道:“高柳不是有羊毛毡和毛呢作坊嘛。纺织的事她们做不成,但是一些不需要技巧的活,她们还是能做的。比如用湖碱洗羊毛,这倒是能做。这不正缺人手呢嘛。”
庶俘芈倒是知道高柳的羊毛作坊,点头道:“这倒是。高柳人,哪有愿意去做洗毛工的?但凡逃亡过来的便多有地种,城中妇人也多会纺织,如今作坊成立各司其职,唯独这洗毛的活无人做。”
“谁都能做,又无技巧,只是疲累,给钱也不多,也就这种事适合她们了。”
连代表伸展一下疲惫的身体,起身道:“你先睡会,我去值夜。胡非子和屈将子都说大义,说他们这些人也会学会自食其力,我却怕她们把高柳的风气带坏了。”
庶俘芈挠挠头道:“什么风气?他们没有了封地,不能再做蠹虫了,如何还能优雅贵食侈靡?没钱怎么贵?”
连代表无奈一笑道:“不是这个,我是怕她们吃不得苦,到时候去在街头做妓,那样至少不用劳作便可得衣得食。再者她们都是贵胄,食色性也,色性之外,难免还有别样心思。一些逃亡到高柳的赵人隶农,若听说十个钱便能睡一次原本高不可攀的贵胄之妇,你说他们睡不睡?”
“都是些麻烦事啊。贵族没有了封地和对封地上农夫的支配权,咱们墨家的道义、文字、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对歌(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