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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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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对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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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都人士,台笠缁撮。彼君子女,绸直如发。我不见兮,我心不说。

    彼都人士,充耳琇实。彼君子女,谓之尹吉。我不见兮,我心苑结。

    彼都人士,垂带而厉。彼君子女,卷发如虿。我不见兮,言从之迈。

    匪伊垂之,带则有余。匪伊卷之,发则有旟。我不见兮,云何盱矣。

    他们怀念的,不是彼都人士,他们怀念的是自己。

    过往的一切,都已不见。

    狐裘黄黄,如今只是脏脏许久没有换洗的衣衫。

    出言有章,如今只是口中的恨恨和连去个厕所都要打声招呼的小心。

    台笠缁撮,如今只是乱蓬蓬许多天没有洗过的头发。

    我不见兮、云何盱矣。

    歌声不停,越来越多的人放声大哭,想着自己刚刚吃过的煮麦,想着自己没有乘车还是靠双脚走过的路,想着过去的一切,悲伤难掩。

    看守的墨者有些惊诧,庶俘芈吹动着哨子,将火枪朝着天空砰的一声击发,喝道:“不准唱!不准唱!”

    高声叫喊了两句,那些人看着庶俘芈高声喊着不准,领头的那人心中生出一种油然的自豪和骄傲:他不准我唱,我偏要唱!你们害怕了!

    旁边的人在众人的歌声中,用雅音小声道:“今日食麦、明日怕是要食草。族人散亡,高柳苦寒,我等去了,十不存一。既要死,也当轰烈,不可在高柳与贱人同食同住,死在那苦寒之地!”

    一些人早已有意,正准备继续传话于他人的时候,庶俘芈忽然带着几个人冲入人群,拿着沉重的火绳枪的枪托冲着领头的那几人一顿猛砸

第二百七十七章 对歌(中)(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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