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他的意见只是想法,是否可行还需要上面再研究下。
特派的墨者便道:“你说便是。人人都可以提意见嘛。”
国岗点点头道:“其实云中的问题,我们仔细想想,可以这么认为。”
“我们有钱,有许多的手工业品,但是云中位置偏僻,运输不易,一下子涌来那么多的人,粮价可能要出问题。”
“同时,我们在云中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拥有足够的兵力人口,可以抵挡胡人劫掠、同时约束赵氏。”
“这个问题,用齐国管子学派的《侈靡》、《轻重》中的一些故智例子,倒是可以解决。”
这涉及到学术之争,墨家和管子学派之间也有过不少的争论,正是这个原因导致国岗之前的犹豫。
特派员自己看的书也不少,对于百家多有涉猎,墨家和管子学派的争执他也知道一些,听他这么说,点头道:“你说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道同,术可化用。”
国岗嗯了一声道:“咱们墨家和管子学派的分歧,看上去在于《侈靡》和《节用》之争,但实则分歧在于天下是否需要一个不劳作的拥有封地获得财富的阶层来购买手工商品,才能使得天下稳定。”
他说的一点没错,的确抓住了这些年墨家和管子学派论战的精髓。
在云中五年,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国岗一直都在看书。
他本身出身于齐国,和管子学派的一些人也都熟悉,年轻时候也曾深受管子学派的影响。
墨家内部出身别家而后又叛到墨家的人不少,包括上一任巨子禽滑厘那都是儒家
第二百七十四章 云中春(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