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了百千万人,却只是不杀四人,于是你们便是君子?这君子若是这样好当,你们的君子,我们不当也罢。”
公子朝一怔,哑然失笑。
是啊,对面是墨家,自己又怎么能和他们讲道理?
他们无君无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们都能说出“君、臣氓之通约也”这样的话,早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是逆臣贼子,被多少人咒骂过禽兽不如。
君子还是那么写,可两边对于君子的含义的解释却截然不同,那又怎么能讲清楚?
公子朝不怒也不笑,叹息一声道:“我就是造父之脉、武公之子,赵氏公子朝。”
“我听说你们墨家那边有个人,当年俘获过越伯翳,得以有姓氏。贱人本无氏,今日你们抓到我,倒是也可以有姓氏了。”
他不称越王而称越伯,那已经算是敬称了,蛮夷为子,这是规矩,哪怕越国承大禹的祭祀,但终究中原三恪之中还有个正牌的,越国这个就算不上。
公子朝苦笑无言,他之前对车左说,生当鼎食、死当鼎烹。
对他而言,最窝囊的死法,最侮辱的死法,就是被一群无姓的贱人杀死。
所以,事到如今,已经逃不了,他不想死在这群无姓无氏的贱人手中,而是希望被抓回去。
至少,抓回去,自己还能落得一个反叛的罪名,用的也是处死贵族的手段、死后用的也是贵族的葬礼。
而若死在这里,只怕后世便是个笑话,公子朝被一群贱人所杀!
当他说完这番话,就发现对面那些人纷纷看着他们的头领,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第二百六十九章 英雄末路(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