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冰冷的铁床,那一双双冰冷的拷链以及那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边伯贤用力的推开朴灿烈,然后靠着墙角抱头蹲下,眼角泛出点点泪花。
“呜……”边伯贤感觉自己这些年为自己营造的一个甜美虚假的幻境在这一瞬间被朴灿烈击碎,那一年的阴森与恐怖全部入洪水般再次袭来。
对于这种事,对不起,他边伯贤暂时还做不到。
“伯贤……”朴灿烈皱着眉头,内心五味杂陈。
“对不起,伯贤。是我太急了。我忘了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原谅我……好么。”朴灿烈慢慢的伸手,把手掌放在边伯贤的肩膀上,他明显的感觉到边伯贤细微的颤抖,看到了边伯贤抓紧自己袖口的那泛白的指尖。
边伯贤,你怎么了。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