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了老夫与此间所有人等,甚至一应家小的性命!”
&;&;“侥幸而已。”
&;&;李世民心中也颇为自得,他到底还年轻,正是气盛之时。今日如此艰难的局面,都被他一点点的掰转过来,难免有些得意之情。
&;&;可他绝不敢在这位面前,显露出半点骄矜之意。这位历经二朝,身经百战,功拜柱国,战功赫赫,是当朝的擎天巨柱之一,远非是他李世民这点功绩能比。
&;&;再要非是这位受伤,陷入昏迷状态,那些逆匪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侥幸?这可不能说是侥幸。”
&;&;董纯望着这满目疮痍的战场:“我苏醒之后,大约了解一下形势。退入车垒内的一千九百人,此时伤亡都还不到三百吧?步步料敌机先,古之名将亦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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