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父亲居然会对自己动手,而且还是在理亏的情况下。
以前,臧旻绝对算得上是谦谦君子,如果真的是自己错了,哪怕如何被人毫不留情的当面指出,也绝对不会动怒,反而会知错必改。
臧洪想不明白,父亲为何会有如此大变故。
“来人,把少将军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参与任何军中事物。”
营帐外亲卫听到命令,虽然有些犹豫,却仍旧执行了这条命令。
至于臧洪,此时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欲望,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般,他根本想不明白父亲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直到臧洪被亲卫带走以后,臧旻才瘫坐在简陋的营帐内,脸上满是疲惫。
“阿洪,对不起。”
“并非为父不分对错,然而朝中诸公都将希望寄托在为父身上,眼看宦官当道,盗贼四起,民不聊生,你可知为父心中的痛?”
“为了陛下重新重用士大夫,远离那些为祸朝纲、鱼肉百姓的宦官,为父无论如何也要胜利。”
眼中闪过疯狂之色,臧旻强撑着身体的疲惫站了起来。
“来人。”
“传令关军候,令其返回辎重营休整待命,督促鲜卑俘虏宰杀牛羊,我不希望看到一头活着的牛羊。”
“传令崔校尉,令其接任先锋之职,并将此密信交于崔校尉。”
“另外传令诸将好生休整,做好日夜长途奔袭的准备,那个时候可不许掉队!”
一道道命令被颁布下去,臧旻仿佛被抽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的躺在了床上。
很快,崔校尉就接到了
第二十章 冷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