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金良铁,皆为贼有,汉人逋逃为之谋主,兵利马疾,过于匈奴。昔段颎良将,习兵善战,有事西羌,犹十馀年。
今育、晏才策未必过颎,鲜卑种众不弱曩时,而虚计二载,自许有成,若祸结兵连,岂得中休?
当复征发众人,转运无已,是为耗竭诸夏,并力蛮夷。
夫边垂之患,手足之疥搔,中国之困,胸背之瘭疽,方今郡县盗贼尚不能禁,况此丑虏而可伏乎!
昔高祖忍平城之耻,吕后弃慢书之诟,方之于今,何者为甚?天设山河,秦筑长城,汉起塞垣,所以别内外,异殊俗也。苟无蹙国内侮之患则可矣,岂与虫蚁之虏,校往来之数哉!
虽或破之,岂可殄尽,而方令本朝为之旰食乎!
……
略显吃力的读完这封书信,云长对于蔡邕却是敬佩起来。
蔡邕并没有说灵帝想要征讨鲜卑是错误的决定,只是说时候不对,贸然征讨胜负未知。
为此,蔡邕不遗余力的举例。
先是说以汉武帝之神勇、麾下将士之勇武、朝廷赋税之充实,北击匈奴几十年也导致朝廷人才匮乏,甚至连武帝都要下罪己诏承认自己的错误。
如今朝廷财政匮乏,根本不能与武帝时期相比,更不能轻启战端。
况且如今之鲜卑已经占据匈奴故土,拥兵十数万,再加上朝廷关塞不严,导致精铁等战略物资被贼人获得,更助长了鲜卑人实力,甚至超越了以前的匈奴。
当年有段颎这样的良将,扫灭羌人仍旧耗费十余载,夏育、田晏才能不及段颎,鲜卑又不弱于羌人。
两人为了建功
第十二章 明争暗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