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知道我召见他 他不知道上班不能喝酒 ”
“我打电话时才八点 还不到上班时间 ”施蒙特咕嘟了一声 心里非常纠结:屈希勒尔骂他不说人话 元首骂他猪脑花子 今晨他成了猪八戒照镜子 里外不是人了
副官扶着屈希勒尔到五号车厢 老元帅一边踉踉跄跄一边嘟嘟哝哝:瓶子倒了我沒倒 墙走了我沒走
元首背着手冷冷地望着元帅的后背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鲍曼决不放过奚落军官的机会 指着老元帅的背影给元首上眼药水:“一大早喝酒 这是酒精中毒的典型症状 你指望一个酒囊饭袋陪你上前线吗 ”
“不 他是昨晚喝的酒 凌晨才睡而已 ”施蒙特红着脸替陆军元帅辩解 换來鲍曼一顿抢白:“喝到凌晨才睡 凌晨是几点 难道是晚上吗 ”
“施蒙特 别吵了 你怎么老是替这个醉鬼辩护 是不是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 ”元首对陆军副官施蒙特毫不客气地痛斥 对鲍曼轻笑了一声 玩世不恭地说 他只不过是惦记着这个老醉鬼的后备军支援前线而已
受到元首痛责的施蒙特的红脸变成白脸 嘴里咕哝着离开了
装甲专列在变成浓雾的细雨中向东疾驶 领袖卫队头目京舍在摆弄录音机 按戈培尔总理的请求 元首要发表对德国国内和各占领区的讲话
元首正站在麦克风向着话筒吹气 发出刺耳的嚣音 身后爱娃端着一杯咖啡过來给他 他头也沒回地抱怨起來:“我说冉妮亚 你怎么搞的 连个录音机都沒整好 整天就知道
第13节 爱娃上前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