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当手下 ”
元首一边踱步 一边大言不渐地说:“所以说 我能当元首而你们只能当手下 根本区别是我有预见性 尤如神助一般 ”他不满地望了眼正在窃笑的鲍曼和冉妮亚
距离产生权威 这两人天天和他在一起 只有他俩才会在他讲话时窃窃私语
“哈尔科夫战役期间 将军们都劝我撤退 而我早就预见到敌人的交通线已经拉长 兵力分散 所以我决定硬着头皮顶住……”李德猛然转向冉妮亚和鲍曼 看到冉妮亚闭着眼睛洋洋得意地摇头晃脑 鲍曼向她伸出大姆指 刚才冉妮亚再一次对鲍曼说 下面元首该拿哈尔科夫说事了 被她言中 因而两人一脸得意
李德一脸愠色地指着他俩:“來來 你俩别窃窃私语了 站起來给大家讲 ”
鲍曼与冉妮亚收住笑 一下子变成了两尊雕像 李德继续数落:“那來那么多的话 我在上面大讲 你俩在下面小讲 我给你们留足了面子 可你们像苍蝇一样 嗡嗡嗡响个不停 ”
一公一母两个苍蝇正襟危坐 大气都不敢出 并承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同情的目光、幸灾乐祸的眼光、奚落的眼神、不满的神情 最责难的一双眼睛來自希姆莱 他最烦开会时在下面讲话的人 最友善的一对眼睛來自爱娃 她终于看到元首对冉妮亚 她时常挂在口中的“妖精”发火了 让她心里像吃了冰棍一样舒服 当然 脸上最难看的是盖尔达:妻以夫贵 沒有那个女人希望自己的丈夫在众人面前被骂得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