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屋里紧张的气氛相反 林间通道里的野猪却悠哉悠哉 像散步一样 这头猪尖尖的大嘴、长长的獠牙、满身灰褐色的鬃毛 活像刺猬身上的刺一样 顺着刺树下面的通道一路嗅着进來了 工兵排长拿枪比划了一下 野猪抬头瞅了他一眼 哼了声作为回答 又自顾自在地上闻着
野猪到跟前了 近得能看见它嘴角流淌的白沫 近到能闻到它身上的臊臭 工兵排长握紧拳头 在空中作出各种威胁动作 嘴里也配合着:“哎、呼噜噜、扑哧、嗨哈、牟、呜呼 ”学完了他掌握的所有动物语言 野猪还是不紧不慢地闻着嗅着 对口技大师理都不理 更别提表扬了
工兵排长一看它长长的獠牙 勇气尽失 乌拉尔山的老虎也沒这么可怕 因为老虎沒獠牙 跑球了算了 工兵排长顿时成了四脚蛇 倒退着窜回房间
野猪毫不客气地进入房间 凡是接触过幼猪的人已经爬到树上 在长长的刺丛中躲藏起來 忍受着失子之痛的母猪哼哧哼哧地东闻闻西嗅嗅 沒有发现嫌疑 转了几圈后腿一蹬窜出去了
屏气凝神的人们长长出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树上的人脸上被黑刺划出一道道血印 來到地下时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又一个清晨來到了 哨兵匆匆爬过來报告说 德国人正在林子周围集结 可能要采取行动了
加里宁不相信德军來真格的 仍不急不躁地活动着脖子给大家算账加打气:
“德军得多少兵力 就算调集了一个师的兵力 但到这里只有3个出口 一个连
第09节 野猪大战军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