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说 永远也不再到非洲來了 ”
五月的天气如此酷热 甚至隆美尔也只能穿着短衣短裤驱车外出了 如此拘谨、古板的将军也只好做出一次真正的让步
沙漠风暴怪异的暮色以它整个残忍的荒凉景象仿佛在向我们证实 这是一种人类的转瞬即逝的征象 我们伫立在一位军官的坟墓前 隆美尔久久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然后转过身离去了 然而在他的眼睛里 我相信 我看到了那种使他激动的东西 那里面有着深沉的悲哀 这是一种向自己的老朋友和战友诀别的悲哀 ”
非洲夏季最难挨的时刻到來了 坦克停放在露天里 在沙漠里 坦克是无处隐藏的 烫得简直不敢摸一下 隆美尔命令他的电影摄影师们拍下在坦克上煎鸡蛋的照片 借以引起德国公众的注意 鸡蛋无法煎熟 于是隆美尔燃着乙炔灯使金属板上出现了火焰 他仍然沒有丢掉自己过去的那种天才
五月的前几天 隆美尔经常从托布鲁克进入埃及 道路就开始变成一条陡峭曲折的通往萨卢姆的悬崖坡道 深蓝色的地中海衬托出它那布局松散的码头轮廓 海滨公路的左边 跳入眼帘的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白沙和海洋 右边是再次突起的悬崖 陡峭而不规则 高达六百余英尺 这条路一直通往开罗 然而过了萨卢姆几英里 另一条道路岔向右边 把悬崖分割成夹发针形弯道 德国人把它们称为s形曲线 这就是哈勒法亚隘口 由冯?赫尔弗上校指挥的隆美尔的部队于1942年4月底攻占
在萨卢姆和哈勒法亚 坦克才能轻易地爬过
第03节 隆美尔的间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