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少将还沒等她们到跟前 主动抓起杯子喝干了 冉妮亚上前夺取杯子倒满酒:“敬酒敬酒 沒敬怎么自个儿喝了 不算 重喝 ”
她们给地中海舰队司令的敬酒词恰到好处:希望司令早日得到自己的旗舰 目前波鲁克上校的坐骑是在马尔他战役时缴获的、服役期超过他年龄的一艘英国扫雷舰 为保险期间 每次出海 后面跟个汽艇
两位敬酒使者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乌克兰旅长跟前 一边一个把他夹在中间 丽达转过脸掩嘴笑了 因为他看到上校胡子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上校罗嗦起來:“两位美女 你们在总部 这是我们的光荣 全体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光荣 你们给我敬酒我非常荣幸 这个 我敬你俩一杯 ”
丽达敬酒:“从年龄上看 你是叔叔辈了 我祝你健康长寿吧 ”“叔叔 ”旅长望了望元首:“我今年才35岁呢 ”
两人把酒瓶交给施蒙特和贝洛 两个如法炮制 转着圈敬酒 搜索枯肠地找理由劝酒 海军副官在可视电话车上值班 凑不上热闹了
一个小时后 熟悉的场景显现在面前:只喝干红葡萄酒的元首与小酒量的凯塞林一本正经地谈事 鲍曼、施蒙特与冉妮亚豪饮 丽达、师长与贝洛在痛饮 地中海舰队司令在一口闷 俄罗斯旅长在喃喃自语
“伏尔波罗夫上校 ”凯塞林喊他 他醉眼惺忪地望着司令官 “你把你的故事给元首讲讲 让大家也乐一乐嘛 ”
乌克兰人的大胡子动了动 使劲摆手 仿佛驱散眼前看不见的苍蝇 末了
第19节 煮酒论英雄(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