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直向这里冲來 狗蛋喊叫:“强奸犯们來了 ”
狗蛋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嘴巴 他悟着嘴望着怒目而视的强奸犯:“说错了嘛 怎么你也敢打我 ”在他的心目中强奸犯与他地位相同 在突击队里属弱势群体 他确实沒想到强奸犯对他出手
“你也敢骂我 我强奸你姐姐了 ”狗蛋竟然也骂他强奸犯 是可忍孰不可忍 狗蛋挨揍又挨骂 咬牙切齿地说:“我姐姐可是虎头山谢大麻子的压寨夫人 你敢 ”
装甲车吱嘎猛停在两人前面 一团尘土越过车向他们扑來 以功臣自居的格鲁勃斯让他们上车提水 两人面面相觑 谁也沒动
米沙跳下车走到他俩跟前 狗蛋面无表情地对他说 昨天意大利拉大炮的铁船拉來了好多甜水 如今谁稀罕喝飘浮着羊粪的污水
“队长呢 ”米沙四处搜寻着 “刚走 ”强奸犯和狗蛋指向不同的方向 一个人指向海边 一个人指向米沙刚來的那个方向
格鲁勃斯跳下车 拽过强奸犯的水壶喝了一口 跳着骂开了:“安德里 你这个狗日的 你让我们提着脑袋找水 你们在这儿喝开琼浆玉液了啊 他人呢 我要找他算账 ”
回答他的是一声炸雷 好像在码头上的某个地方绽开 大家你看我 我望着你 听着那声炸雷后的连续几声炸雷 以及一种怪异的呼啸 “爬下 ”“卧倒 ”“娘哎 ”鞑靼、米沙和狗蛋同时发出警报
米沙把格鲁勃斯推倒 鞑靼迅速滚到就近的一个弹坑里 强奸犯就地爬在沙地里 狗蛋
第17节 从沙漠到西西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