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降落和还有铁板、水泥 还有一台水泥搅拌机 天黑前最后一波次降落的是大桶的水 马尔他的水缺少到这种程度:整整一个连的新西兰士兵为了能喝上一口水 高举着手走向德军
德军指挥官还得为看守战俘操心 战俘们喝水都像一个师傅教出來的:一手举着饭盒 一手提着裤子 因为看守战俘的俄国伞兵搜光了他们身上的所有东西 连裤带都被抽走 而几个英国军官由卡尔梅克突击队看押 第二天一个面目清秀的澳大利亚少尉愤愤地來告状 说昨晚被一个德国兵爆了菊花 声称要向国际红十字会投诉 无疑这个德国兵是格鲁勃斯少尉 米沙对他情侣的背叛也好像并不介意
黑夜降临 除了工兵营外 忙碌了一天的士兵们 不管是英军还是德军都得到稍理休息 在克里特岛战役期间 这些德国伞兵晚上受到当地老百姓的攻击 因而睡觉时握着枪 但除了零星的枪声之外 并沒有出现意想的攻击 、
事实上 对上尉海特來说 鼾声如雷比偶尔的枪声更令人烦:他被那些突击队接到他们搭建的帐蓬里 这些白天吵吵嚷嚷的乌合之众到了晚上也不安稳:一群人的鼾声夹在一起是很奇妙的事情:有高腔、有低调、回旋的、咏叹的、欢呼的、如泣如诉的 海姆最恨的就是打鼾 作为贵族自小就家法高悬 被家父要求寝食无声 放屁都要跑到门外 揍的他对睡觉和吃饭都有下意识的厌恶
实在无法入眠 他坐起來 支起胳膊点起一枝烟 被卡尔梅克人从嘴边抽走 他美美地吸了一口 摁灭在地上:“新西兰人的狙击手能把烟头上的火星打
第11节 马尔他之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