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边,用绳索滑到海滩上,带着秘密设备和一个被俘的雷达操作员登上接应的小艇。等我军粉碎抵抗追到海滩时,那些英国人已经扬长而去,我们只捉到六个俘虏。”
“杀了他们。”元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约德尔还没听明白。“杀了他们。我要让英国人知道,必须要为这些偷鸡摸狗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这样,他们以后偷东西时会多想一想是否值得。”
元首让约德尔把戈林叫,结果他们都了,大家都以为元首在厨房里发现了什么可口的食物。
元首随机应变:即然了,那就即之则安之吧,就当一次临时的政治局会议吧。元首让约德尔把刚才的话给大家重述了一遍,然后让戈林拿个应对方案。
戈林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找了个木桩坐了下,发表见解:“很显然,英国人无力反攻大陆,就训练了一批特工从事特种作战,以后够我们瞧的了。”
希姆莱咬牙切齿地说:“对这些特工决不能心慈手软,只要落在我们手里,通通枪毙。”
戈培尔显得稳当得多,建议枪毙前还是走个审判的过场,约德尔兴奋地接过话头:“我也这么想,只是刚才还没得及给元首建议。”他歉意地向元首瞥了一眼。
在他们七嘴八舌之时,李德陷入沉思。他非常清楚,希特勒有个根本错误就是亲西方而仇东方,实际上,真正要摧毁德国的却是西方:维护欧洲均势是英国奉行了几个世纪的政策,美国最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大的、统一的欧洲出现。西方虽然反对共产主义、视苏维埃为心头大患,但苏联毕竟离他们太远,而位于欧洲心脏的德国的堀起,最让他们寝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