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太简陋了,四个人挤在一张小桌子后面,担任记录的米沙只得坐在小板凳上,用膝盖当桌子,做出一副奋笔疾书的样子。
坐在桌子两边的两位德军少将互相安慰。师长安慰拜伦:“人家是俄国人,俄国人审讯俄国人,比我们方便点。”
拜伦自我安慰:“对方最多不过是个上尉,何劳我们将军亲自审讯。”
“姓名。”卡尔梅克人当仁不让地担任主审。
“都是她让我干的,不干我的事。”男的一脸惊恐,直往后缩,尽管已经顶在墙上了。
卡尔梅克人一声断喝:“拖出去。”
男人被拖出去了,冲着满脸猥琐样,充其量不过是个跑龙套的。
卡尔梅克人转向女的发问:“你呢?”
对方沉默。
连问几遍,对方还是以沉默相对。
卡尔梅克人勃然大怒,或者说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卫兵,把灯打亮,让我们看看这女人究竟是聋子还是哑巴。你们也认识认识,如果她不配合,我就让你们尝尝腥味”
“是。”鞑靼和格鲁勃斯忙不迭地把聚光造型灯全部射向女人,与此同时,满屋子一阵由衷的惊叹:只见聚光灯下的女青年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像画中的人物,那毛茸茸的眼睫毛可能比冉妮亚的还要长一毫米。杏眼桃唇,只不过眼里射出的是仇恨,嘴里吐出的也不是幽兰,而是谩骂与仇恨;姑娘的皮肤不是一般的白,而是中西伯利亚女人那种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白,她试图用手挡住强光,让人顿生一个词语:惜香怜玉。
“啪
第09节 艰难的审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