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下贱的俄国女人送回她原的地方去,我决不愿意再见到她。”
是爱娃的声音。戈培尔迅速把侧耳倾听的玛格达拉到里屋骂道:“都是你们这些女人嚼舌头的结果。睡觉。”
隐隐约约传元首竭力压低的声音:“不是俄国,是拉脱维亚,我给你解释过多少遍了……”
……
李德照例睡到十点,林格依然在门外叫着:“早上好,我的元首!您该起床了。”同时把报纸和新闻简报放在门前。
李德感觉头脑发胀,一半归于昨晚与爱娃偷偷地喝了几瓶香槟酒,一半归于爱娃喝酒后醋性大发。
忠实的林格见里面没有动静,补充了一句:“我的元首,赫普纳上将已经等候多时了。”
“什么?为什么不早说?”李德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由于用力过猛,眩晕得厉害,赶紧用手扶在惊醒坐起的爱娃肩膀上。匆匆忙忙洗漱后冲出门,爱娃光着脚从床上跳下喊叫:“领子,你的衬衣领子没有拉出。嗳,快五十的人了,还像小伙子一样毛手毛脚的。”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会客室里,看见他的爱将与冉妮亚正坐在桌子边谈得十分投机,冉妮亚笑得合不拢嘴。
赫普纳直到元首走到跟前时才发觉,圆圆的脸微微一红,赶紧站起,伴随着响亮的马刺声,膝盖骨碰到桌子上,痛得他呲牙咧嘴,冉妮亚伸出想扶住他,手伸到一半后凝固住了,怔怔地瞄了元首一眼。
李德腋窝里夹着一卷纸,示意赫普纳走到外面,两人到机要室——那个小茶屋。李德开门见山地说:“从前线召见你,是因为我想任命你为拉多加湖集团军司令,不知道你意下
第11节 爱娃掉醋缸里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