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是拉着裴愔一起来见杜淹;户部的尚书和侍郎光临,杜淹请两人坐下,亲自沏了一壶一百两银子一斤的龙井,倒在茶台的杯子里,请两人品尝。茶水热气腾腾下,满是芬芳,喝在嘴里也是回味无穷;三人说笑了半天,杜淹就是不问两人的来意,戴胄忍不住说:“杜大人,今天来是有一事请教。”
杜淹看看戴胄说:“请讲。”
戴胄就把现在关外道和银行的情况一说,杜淹颔首说:“裴侍郎言之有理,戴大人要是于心不忍,在这个位置就很危险。慷慨激昂的话谁都会说,但是要把事情做好,那就很困难;戴大人,户部的事情很少有不带一丝争斗的,如果你要是怕麻烦,总想着摆平所有人,而不是自己想办法占据一个有利的局面,迟早会有更大的麻烦。”
戴胄管过四个郡,当过转运使,岂能不知道杜淹所说不假,可是戴胄的心里,就是相当一个埋头做事的好官,不在乎自己的处境,闻言一语不发。杜淹等了一会,看出戴胄的意思,很好奇地问戴胄:“既然不在乎前程,也不愿改变任何东西,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戴胄苦笑着说:“我希望你能去越王,为关外道的百姓找一条活路。”
杜淹奇怪地问道:“如果这些事都要越王去想办法,出面来解决,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
杜淹的话充满讽刺,就差一点说戴胄尸位素餐,是啊,如果每一件事都需要杨崇来拟定计划,送交各位大佬批准,那还要这些大佬做什么,杨崇一个人把政事堂包圆了。戴胄有些激动,难道我在你杜淹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戴胄腾地站了起来。
杜淹做了且慢的动作说:“戴大人,
第七百零八章 微弱的声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