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着灰色的西北野战军制服,头戴民23钢盔,足蹬锃亮的马靴,这次来淞沪虽然没有骑马而是使用了带来的汽车和摩托车,然而他还是习惯性地拿了根马鞭,时不时轻轻拍打一下自己的马靴。他开始军人生涯前,是彼得格勒工学院的学生,而军旅生涯一直在技术兵种中度过,他有着一位工程师般的头脑和将军的心脏,他的口头禅是:“准备到位就没啥好怕的。”
&;&;屈经文和戈沃罗夫一样是伏龙芝军事学院的毕业生,不过他原来是北大的文科生,从伏龙芝一毕业就被苏联格别乌抓了起来,被救回西北后主要在政界活动,抗战爆发后他重新入伍,这是位慷慨激昂的主儿,现在他没有说话,可是拿着怀表的手握得太紧,发白的手指骨结暴露他内心的激动。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联系着整个前沿的所有电话总机、分机、步话机,一下子都哑然无声了。终于,分针和秒针,在六时四十分处整合,马子敬副师长拿起通往各炮群的通话器,大声喊道“开炮!”“开炮!”“开炮!”“开炮!”“……”接着马副师长的命令,数百名各级炮兵指挥员,像后浪催前浪似地连续下达了命令。顿时,国民革命军西野淞沪纵队和第九集团军的195门身管火炮突然发出怒吼,炮弹像下雨一样飞向虹口日军司令部和敌炮兵阵地。强大的炮火把敌人的各种掩体掀开,用来构筑工事的小铁轨、钢板,夹着敌人的尸体抛向半空,又狠狠地砸在半死不活的敌人头上。
&;&;拉开总攻大幕的是西北野战军和第九集团军的四个民22博福斯150毫米重型炮团120门重炮、四个民21博福斯75毫米山炮营48门山炮、4个120毫米
一百一十三章空气在颤抖,仿佛大地在燃烧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