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副模样,岂能够平复的住波动的心思:“君上应该是注意一些劳逸结合的……也不至于……”
“相国……够了!”嬴肆也是不喜张宜这么说:“这些话,孤也是听够了……现如今倒是有一些话不得不嘱咐相国几句。”
“王上尽管吩咐,张宜势必肝脑涂地,势不辜负!”张宜拜倒应道。
嬴肆见到这副模样,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张宜的手臂,厉声问道:“张宜,你务必是要诚心诚意告知于孤,孤若是亡了,你将是何走向?”
张宜顿了顿,看了嬴肆不善的脸色,也是没有出言欺骗,而是老老实实的应道:“太子荡重武,而不喜臣的合纵连横之说,一朝君王一朝臣,君上这般问张宜,还不若问太子荡愿不愿意用张宜!”
“哈哈……”听闻张宜说这话,嬴肆也是大笑了起来,言语之中也是颇为讥讽:“好一个一朝君王一朝臣,张宜,孤果然是没有想错你!”
张宜闻言,嬴肆心思一向是埋的很深,即便是张宜善于察言观色,且是与嬴肆君臣相处二十余年,但即便是现在,张宜也是没有看透彻嬴肆的心思。
“赢琰有一点孤现在还未懂,即他放养孤的那外甥,孤这些年醉心国事,倒也是忽视了对太子的教导,现在想想何尝不是那赢琰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概括的了呢!”
“罢了!孤这身体怕是支撑不了多少了,正值壮年却是造此剧变,先公交给孤的老秦的确是一个烂摊子,故而让荡儿能够继位,孤也是驱散了其它的公子前往他国为质子!”
嬴肆叹息了一声,看着张宜道:“孤只希望,张子看在孤与你君臣数十年的情分上,勿要与老
第七百九十六章 又逢巨变!(2/4)